(一)
一次接通一個婦女,先跟她聊了一些中國的傳統文化理念,及當今人類的道德跟災難是有關係、講社會亂象等,她都很贊同,並痛快答應三退。
為避免重複三退,我就問:之前有人跟您講過三退和法輪功的事嗎?她說:「有。」我問:那之前的人是否已經給您取化名三退了?她回答:「沒退。」
我問:那您知道法輪功是被冤枉的嗎?您知道法輪功學員被活摘器官和「天安門自焚」假案嗎?她回答:「知道。」我問:您是怎麼知道的呢?她回答:「我家門口好幾次有人給放的本子(指真相冊),我看了,知道的。」她說:我們村有個人煉法輪功。
我聽她的意思是本村的同修給她放在門口的。此人可能是村幹部,同村同修出於多種原因,不方便講三退。
所以,這通電話,我們不用過多講真相,通過她閱讀真相資料,她都明白了,為我們勸三退奠定了很好的基礎。
(二)
週末放假或過年時,我跟很多學生通上話。勸退後,我問孩子們:之前有人講過三退和法輪功真相嗎?有的孩子回答說:老師講過,沒三退;有的孩子三退了;還有的孩子說同學給講過,還有的孩子說奶奶給講過。
之前學生們這些接觸真相的經歷都為我們電話勸三退奠定了很好的基礎,
(三)
還有一類人說,能上網看到我們的自媒體。我問怎麼知道的?他說:在車上撿的光盤。還有的人通過光盤知道了「天安門自焚」假案等大法真相內容;還有的人在人民幣上看到一些法輪功內容;還有的說在牆上寫著的、在電線桿上看到的。
這些傳播真相的方式都為世人了解真相,給後邊的大法弟子勸三退奠定了很好的基礎。
(四)
還有一類人是大法弟子的同事、同學、朋友、親人,因中國大陸的迫害嚴重,使有些人不太聽真相,還沒三退。通過我們的講解,他們也同意三退了。
疫情後,我在面對面講真相及打電話講真相中,多次遇到人說:近幾年看不到你們法輪功的人了,也很難看到你們發的小本子(真相資料)了,你們都上哪去了?
我聽後,心裏很酸楚。我也是從中國大陸出來的,我深知中國大陸同修處在共產黨慘無人道的打壓下有多麼不易。看看現在世間發生的一切,我們還有多少發放小冊子的機會?我們還有多少勸三退的機會?有些人不看,也是正常的,有些人已經無法得救。我們不能因為少部份人不看就不發放了。
現階段邪黨還在封鎖網絡,發放資料在中國大陸是最好的大面積講真相方式之一。希望同修們不要錯過這個走出來的機會。只要正法沒結束,我們就要去做救人的事。讓我們珍惜師父為我們的承受,走出人。多救眾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