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眼到二零二零年十一月的一天,我在外縣講真相時,被謊言矇蔽中毒太深的人舉報而被非法拘留十天。眾親友姊妹知道後反應極其強烈,尤其丈夫怒髮衝冠,毫無理性的砸了我修煉用的工具,把我每日必學的寶書和救人資料全部銷毀。
從拘留所回來,我得知這一切,萬分心痛。對他的不理智,莫名的怨恨油然而來,怨恨他毀我的寶書,還有同修省吃儉用製作那麼多的救人資料……之前,我多次給他相關真相資料,多麼殷切希望他看看, 給自己明白真相得救的機會,也不至於無知中配合邪惡,給自己造業。可他就那麼頑固,不聽不看,連瞅都不願瞅一眼。對他的所作所為,我耿耿於懷,怨恨他。
我被非法拘留回家後,公安、國保、檢察院、派出所以及我倆雙方單位、社區,不定期,特別是「敏感日」前後一撥一撥輪流上門,所謂「關懷、慰問」。每次他都積極配合,問啥答啥;我鄙視他一副唯唯諾諾、卑躬屈膝的面孔。他還當著別人的面,說我怎麼怎麼不好;因我這事,每次被騷擾,都會帶給他很大的壓力,令他睡不好,即便是家裏的小隱私,他都往外說,唯恐別人知道的太少,根本不顧及我的感受,更談不上夫妻之情,我甚至想和他離婚。
其實如果沒有外界的壓力,他平時念叨我的好,包括他在我娘、婆二家面前總誇我,經常對我豎起大拇指:「你們眾姊妹幾個加起來都沒你一個好。」可在大是大非面前,毫無理智的他卻讓我感覺在落井下石。我越想越氣,怨恨他。
由於我的空間場瀰漫的這個黑色的「怨恨」物質,我倆的關係一改往日的溶洽,他在我眼裏就是一個「監視器」,不讓我接觸同修,阻擋我去學法小組和外出講真相;對我說話也是沒好氣或者憤憤不平。我恨他這樣對我,怨他不近人情,發展到連一些簡單的家庭小事也怨,如:廁所手紙沒了,不及時放等等。
看《明慧週刊》同修交流文章,我猛然驚醒,意識到我是修煉人,是大法弟子,怎麼被常人所帶動,要趕快改變這種狀態,修去心中的怨恨。我要聽師父的話,做一個真修者,修去怨恨心,用善打開他的心結。
首先換位思考,站在丈夫的角度,他從小受邪黨文化薰染,爭強好勝,邪黨叫幹啥就幹啥,工作中唯命是從;又好面子,對於來自外界的壓力、恐嚇,他被謊言矇騙,毫無抵禦能力,有種眼不見心不煩的從眾心理。再想想邪黨歷次整人運動把人整怕了,他覺的給他丟了面子,臉上掛不住而心煩,認為強迫我放棄修煉,他才會過上安穩的日子。
我發現,原來怨恨心背後是不善,我也挖出私心、妒嫉心、看不上別人的心、好面子的心、不讓人說的心、愛聽好話的心、自以為是的心。修煉人對誰都得好,更何況是我丈夫,與我有很大的緣份,他是來幫我提高心性的。他也在千萬年的輪迴中等待,今世得以出生在大法洪傳之時。機會稍縱即逝,他卻沉迷不醒,他要知道的話,他才不幹呢!
我知道,我還沒修出慈悲,但以後會善待他,站在他的角度多諒解他。用善營造一個輕鬆的家庭氣氛,說話和顏悅色;用大法的法理要求自己多傾聽,任勞任怨;飲食起居多為他考慮,改掉自以為是的習慣;回歸傳統,做個賢妻良母。我修大法,一定讓他看到光明與希望。
我的觀念轉變了,丈夫也在慢慢的變,再提到法輪功,他沒那麼反對了,跟我說話,語氣也緩和了。有時他心情好時,我與他交流,善意的點醒他的固執,希望他給自己了解真相的機會,早日同化大法得救度,他也不那麼排斥了。
就在不久前,他出遠門,我面帶微笑說:出門在外,健康平安最重要,人們都說趨吉避兇,真正的大吉大凶要明白啊!他說:那當然。我順勢說:心裏裝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笑答「好」。我頓感心裏一股暖流,由衷的為這個生命的覺醒而高興。
當我挖出這個不好的怨恨的物質,並決心修去它後,慈悲偉大的師尊幫我拿掉了不好的人心。現在我每天輕鬆愉悅投入到做好「三件事」中。
我記得有位同修曾經交流(大意):在信仰的世界裏,你身邊所有的人都是你應該感恩的人,在修煉的世界裏,你身邊所有的人都是成就你的人。我很受啟發。丈夫不就是為成就我而來的嗎!他就是我修煉路上的一面鏡子,為我提高而來的,我應該感謝他。
今後我在修煉路上,面對任何人,遇到的任何事,都心懷感恩,甚麼仇視、怨恨、爭鬥、不平、妒嫉等等魔性就無容身之地,我會用善把它們化成我回家的天梯。